“咳咳。”听到他这直白的话,纪欢直接被自己口水呛到,双眼迅速看了周围一圈,幸好附近没人。

        “嗯?”晏秦习惯作为上位者的待遇,不喜被无视。

        她如避蛇蝎的举动,更是让他不悦。

        一股酥麻感从他抚摸的脖子处涌上来,纪欢心底微微一颤,娇嗔他一眼,示意他别说这种话。她身子也没再往外面移动半分,反而离他怀里更近了一些。

        见她妥协服软了,晏秦面露满意,靠着椅背,恢复原来惬意模样。仿佛一开始的问话只是在表达意思,想要的结果达成即可。

        这人一时强硬,转而又一时温和的随心变换、捉摸不透的态度,纪欢这两天深刻体会到。订婚两年,‘相敬如宾’两年,不及这两天时间的了解。

        但这会没人说话,她不由得也放松下来。

        安静挤在一张长椅上,望着湖面风光,纪欢竟生出一抹岁月静好的错觉。

        下午时光,阳光明媚,偌大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哪怕是有力一些的风都不曾拂过水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