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车到旧车,两年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
“是么?”男人薄唇微动,漫不经心地应声,声音低沉醇厚,磁性勾人。
纪欢降下半面车窗,外边的风争先往里灌入,呼呼作响。
车里终于没那么安静。
红灯亮起,车子暂停在马路中央。
晏秦揉了下眉心,似是有些倦意。
纪欢视线落在他脸上:“喝了很多?”
“喝了一点。”他依旧半阖着眼,侧脸轮廓几近完美。
不像只喝了一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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