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母没在家,她与晏爷爷在后院花房里下棋聊天。
晏爷爷年轻时创立下晏氏,晏氏集团在晏父手下发展,晏秦前几年接手后更是将之壮大;而自己依旧是一个在依靠夫家财富过活的普通孤女,没有变化。很多时候,门当户对是硬道理,只有晏爷爷从一开始没有嫌弃过她的出身。
看着晏爷爷慈祥的脸,纪欢不由得想起自己外公。
外公当初病重后,纪欢提出卖掉家里的房子,可外公坚持不肯,说房子是学区房,是留给她安身的住处。后来得到晏爷爷的帮助,外公的医药费不愁,可还是熬不过身体败落而去世。现在那套房子被她出租出去,每月几千块的收入,确实如外公所说成了她的退路。
想到这,纪欢怔了怔又很快回过神,继续专心与晏爷爷下棋。
等他们从后院回到客厅,纪欢发现晏秦已经回来,旁边还有许意欢和晏母,她们两人身着华服,气质高贵典雅。
纪欢这才记起今晚就是陈家老太太生日宴的时间,晏母要带许意欢去参加宴会,而不是自己这个未来儿媳妇。
晏母似乎很期待与许意欢出行,嘴角一直弯起,赞美着她的装扮漂亮,还时不时问晏秦的意见:“总感觉缺了点东西,就是说不出来,晏秦你帮欢欢看看。”
许意欢抚了抚裙摆,笑着说:“应该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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