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面面相觑，都没想到赵思言这么直言不讳。
纪欢蹙眉。
接下来的拍摄时间怕是要不得安宁了。
“啊！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比较直率。”赵思言虚伪地道歉，眼里的不怀好意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在一旁的杜昱看了一眼纪欢，帮她说话：“纪欢我以前看过徐导获奖的那部电影，你在里面演得真好。”
众人这才想起纪欢当年可是比赵思言有咖位多了。
赵思言冷哼一声，说：“可惜呀，两三年没作品了。”
针锋相对的味道太浓，旁人纷纷噤声，生怕不小心踏进雷区。
纪欢瞥她一眼，转头对杜昱道了声谢。
杜昱摇摇头，忽然压低嗓音提醒：“她有人捧，而且粉丝很能撕，你刚复出最好别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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