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展元面露悲愤,甚至比玄恒还要激动,“我从小跟着几位皇子在宫里长大,最是了解大殿下为人。宫里除了你,便是大殿下对我最亲,他待人温和敦厚,知书明理,不可能是做出这些事的人。”

        玄恒眉头紧拧,一脸难色:“可如今,一切与此事相关之人皆已受惩,太监宫女全被杖毙,且从事发当日的太医口中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沉吟片刻,玄恒看向裴展元:“你呢?被称作盛京长目飞耳的裴大官爷,可有什么我不曾得到的信息?”

        “这个嘛……”裴展元神情缓和过来,清了清嗓音,开始故作深沉:“你知道我这人,天天与些案件卷宗打交道,散了值后,便对查案之事不再感兴趣,让我说说别的倒是可以。”

        “那你倒说说看。”

        “旁的我没打听到,只打听到那位事发当日的太医,沈丘的家人,她有一个女儿,生得极美,如今暂居在宣平侯方槐家中。”

        “这……”玄恒哑然:“这和大皇兄之死有何关系?”

        裴展元一脸委屈:“你看看,我就说我没有消息嘛,你偏要我说。”

        “不过,”语气又一转,“我若再说点别的,你可能会感兴趣。”

        裴展元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仿佛存心逗弄人一般,可惜玄恒早已对他没了耐心,兀自又重新在石桌上摆起了棋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