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编下去:“掌柜说的没错,在下的确是个读书人,此次来京是为参加明年春闱,想为自己搏得一个好前程。”

        沈灵姝心念微动,果然如她所料,是个落魄上进的书生呢。

        “在下家境贫寒,也无父母兄弟可依靠,此次进京,本就花了不少积蓄,岂料又在来京途中遭遇了贼人,如今只能同友人栖身在城郊一家馆舍。”

        玄恒越说越起劲,索性给自己编了个惨兮兮的身份。

        “掌柜也知道,无钱傍身,行路艰难,更遑论参加明年的春考,因此想着,若是能谋个活计,赚几两碎银,混几口温饱,也好过活活饿死。”

        玄恒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编出这么一段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故事,有可能是顽劣心作祟,存心想逗弄逗弄她,也可能单纯想同她多聊一会。

        疏不知,说完这些话,沈灵姝已经红了眼睛。

        沈灵姝从小被养在府里,同外界接触的并不多,玄恒一席话是否属实,她并不能确定,可他所说的经历,同自己孤苦无依的遭遇多少有相通之处。

        玄恒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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