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氏迎出去,两名小厮搀扶着志远,志远口中愤愤不平,”子曰···“
”好了,你别曰了。”瓜尔佳氏亲自扶住志远,两名小厮看着健步如飞仿佛将志远夹着走的太太,顿时很佩服,不愧是当时在惠州城一箭惊天的女中豪杰。
“惠雅,不疼的。”志远靠在床上,看妻子忙来忙去的,心里一暖,拉住瓜尔佳氏的手,“你歇一歇。”
“还说不疼,老太太这板子也打得太狠了,哪个奴才?你可记得?”
瓜尔佳氏给丈夫志远上药,满眼的心疼,多年的夫妻,他们之间当得上情深意重,志远咧嘴笑了:”你想去抽人?”
“别动,我正上药呢,下手也太狠了,不晓得你是主子?”
瓜尔佳氏有仇必报的性子,容不得她在意的人吃一点的亏,趴在床上的志远,道:“他们下手很有分寸,看似重,一点都不疼,睡一觉明天就好了,这顿板子挨得值得。”
“李芷卿就留在宫里?没命名分的算是怎么回事?皇上就没给个说法?”
志远叹道:“老太太她们哪还记得这些?光顾着高兴,外甥女可惜了,她这一进宫谁敢娶?她又够不上选秀,她能救得了太皇太后一次,不见得能救下第二次,万一得罪宫里的贵人,谁护得住她?外甥女虚岁不过九岁,离着成亲的年岁满打满算有三四年,这期间有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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