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嫂我不是这意思我满心盼着他二伯平安佟佳氏抽泣,“是掉河里了,水患严重得淹死多少人,哎,额娘,咱们去寺庙祈福吧。”
“志远媳妇,我知道你心里苦,别说是你,就是我也不好受。”老太太声音带着哭调,“志成媳妇说得也有道理,你好在有书轩书逸,会熬过去的。”
“额娘,我男人无事,掉河里也淹不死他,河龙王不敢收他性命。”
舒瑶听后弯了弯眼睛,额娘瓜尔佳氏这句话太有气势了,河龙王都不能和她抢男人,老爷子叹道:“瓜尔佳氏这媳妇,志远娶着了,比志远她额娘堪比她。”
老爷子收了话,真若是比较起来,志远额娘赶不上
瓜尔佳氏,老爷子不承认这点,在老爷子心里她是最为完美的女子,值得他记着思念一辈子。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在劝你,难道我们盼着志远出事?志远是叫我一声额娘的。”;
老太太不高兴了,老爷子走到门口,示意门口掀门帘的丫头闭嘴,瓜尔佳氏站在屋子里,傲然得如青柏,一双丹凤眼里不是悲伤,不是哀愁,是淡淡的轻蔑,在她的目光下,屋里准备看热闹的人都不觉愧疚得垂头,低泣都不敢,足以见证瓜尔佳氏的气势。
“恕儿媳说句实话,我瞧着像是在看热闹得多。”
同样守寡的大太太差一点一个踉跄,能说出这句话的二弟妹是何其何其大太太那拉氏想不出合适的说辞,偷瞄二弟妹瓜尔佳氏,记得当初她闻听丈夫死讯,哭得都喘不过气去,后半辈子怎么活,志远是没确定死讯,但落水失踪还不是同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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