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逸听了小丫头的禀告后,对巴尔图说道:“你先坐,我去看看大哥,去去便回。”额娘瓜尔佳氏不让人打扰怕是躲小妹,阿玛也不在府里,书逸只能亲自去一趟书房,万一将丈夫气出好歹来,再难为大哥请师父。书逸让随从石头伺候巴尔图,怎么也不能让贝勒爷单独一人,巴尔图道:“我等着你,书逸,要不然我于你同去?”
“您还是先饮酒吧。“书逸不敢领着巴尔图去书房,天晓得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书逸已经够烦躁了,书逸赶去书房。
巴尔图有些许遗憾,他还没见过书轩呢,但巴尔图同样知晓他一亮出身份,整座公爵府的人都得向他磕头,书逸为巴尔图至交好友,巴尔图不愿兴师动众,坐在凉亭里继续饮酒赏花,过了一会,徐徐秋风渐渐刮起,巴尔图紧了紧衣袖,起身活动一番,石头殷勤的道:”贝勒爷,奴才给您取件披风去?主子不曾穿过的,前两天才做好。””石头?你的名挺有趣的,是书逸取的?”巴尔图从未听过哪家主子的长随叫石头的,“按说书逸不会用此名。”
书逸赶不上书轩学问,但为长随起个好名字挺容易的,石头耷拉着脑袋道:“回贝勒爷的话,奴才这名好记,奴才本就姓石,是家中长子,长子为头,何况头者有第一的意思。”
“你就说是谁给你起的名,少弄些没用的。”
“是姑娘,奴才刚来伺候主子时,恰好姑娘睡醒去找主子玩闹,和主子打赌,主子没因赢下姑娘,愿赌服输主子便同意让姑娘给主子身边的长随赐名。”
“石头是书逸的妹妹取的?”巴尔图对舒瑶兴趣弄了一分,能起石头这名,有说了一番大道理,想必和一般的八旗秀色不大一样,石头道:头暗自庆幸,当时姑娘差一点叫他石子儿,石头比石子块头大,也响亮好听些。
秋风微凉荡起淡淡菊花香气,巴尔图让石头去取披风,巴尔图没想到会突然起风,等着书逸着实无聊,巴尔图喝了美酒,有些许的微醉,出了凉亭在后花园闲逛,走到一处菊花开的正艳处,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剥开面前的菊花,一株苍天大树的下面,放置着石桌石凳,石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因秋风而吹扶起的一角,隐隐传来的墨香,巴尔图看出是未完成的画作。石凳上坐着一位,不是坐着,是趴在石桌上熟睡的小姑娘,眉眼弯弯,嘟着似粉嫩的嘴唇,观之有静谧甜美之感。
巴尔图先是一愣,随后就想是书逸的哪位堂妹打听到他来后花园,这出安排倒也奇特得紧,这么多年巴尔图遇‘巧遇’他的八旗闺秀从没睡着露面的,巴尔图放重了脚步声,等着小姑娘醒了和自己来场‘巧遇’或邀请他作画提写诗词,也算有些许的雅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