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笑了,“雅尔江阿有点意思,他何时拜得志远为师傅了?”难怪那些福晋郁闷,出了银子,还是按规矩办,换谁都得记恨志远,康熙却很高兴,起码他省钱了,不用出资给宗室子弟筹办婚事,志远做得不错,看志远找别人‘麻烦’,康熙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奴婢也听说过,仿佛康亲王府四阿哥也打算拜志远大人为师。”
“志远收了?”
李德全摇摇头,低笑道:“给了两位爷一箱子书,留了据说是”李德全用手比划着长度,“很长的问题,何时把问题都想明白了,何时收徒,志远大人说了,答案都在那一箱子书里。”
康熙皇帝大笑,无论是雅尔江阿还是巴尔图都不爱读书的,李德全道:“虽然师没拜成,但简亲王世子确实放过话,动口不动手。”光凭口才谁说得过志远?
康熙缕着下颚处的胡须,眼底闪现笑意,“要不朕成全了雅尔江阿,巴尔图?”
李德全默不作声,您这不是成全,是看两位爷的笑话好吧,康熙笑着摇头,算了,省得简亲王,康亲王找他哭诉,康熙明知道志远才学很好,却不敢让志远当皇子阿哥们的老师,有一个志远就够了,康熙怕志远‘带坏’了皇子。
外面有一道沙哑的声音压住了方才的议论纷纷,“你们说得都是老黄历了,如今四九城里最热闹得是什么?知道不?”
“纳五爷,您说,您说,整个北京城就没您不知道的事儿?”
“那是,那是,也不看看纳五爷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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