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她同志远不像。”志远也很气人,但舒瑶不是让人生气,是感到憋屈,从这点来说舒瑶比志远还可恶。
瓜尔佳氏嘴角翘起,“万岁爷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是臣妇没教好她。”
明明恭顺的话,怎么听起来如此别扭?康熙眉头皱紧,“瓜尔佳氏,抬头。”
“遵旨。”
瓜尔佳氏扬头同康熙四目相对一瞬,康熙就见瓜尔佳氏重新低头,方才在茶楼上,康熙眼看着瓜尔佳氏射箭时的英姿,围场时也见过,依稀有印象,志远夫人'>是位美人,但远不及方才的惊鸿一瞥。康熙喝了口茶,美人见多了,康熙深知不是惊艳,而是康熙有几分糊涂了,欣赏?他竟然欣赏起瓜尔佳氏?
“说说方才的事儿,朕看着有些糊涂,如何就吵起来了?”
瓜尔佳氏说道:“些许小事,不过是一纨绔子弟仗着裕亲王府生事罢了。”
“朕看着可不是小事,礼部侍郎之妻当街射杀纨绔子弟,好大的威风,朕是不是该称赞你一句?”康熙语气不善,茶盏敦在了桌子上,“引得两家王府世子当街对峙,成何体统?还有她”
康熙一指尽量舒瑶,“她竟然用珍珠,朕竟不知道舒穆禄志远府上如此富庶?珍珠如土?胤禛,你来说,侍郎多少俸禄?”
胤禛说了个数,多说一句:”皇阿玛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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