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捂了小腹,怎么也觉得不太舒服?他就喝了一口啊。高福也感觉肚子不太舒服,抬眼四周看了看,太庙却是就一处茅房,如今被他们兄弟轮流把持着,万一万一还来劲了。
“愚兄认为最宠小妹的是额娘。”
胤禛本想离去,听见这句话,重新站住,书轩列举了很多的例子阐述这一观点,胤禛的眉头越皱越紧,志远夫人'>瓜尔佳氏?从他们兄弟的谈话中,胤禛越发感觉瓜尔佳氏不是寻常的内宅妇人,对舒瑶如此疼爱,会顺当的让舒瑶选秀?
志远一家的脾性,胤禛也算看明白了,绝不指望着女儿飞上枝头——高嫁,胤禛眼前闪过瓜尔佳氏那双镇定临危不乱的眸子,她能强得过皇阿玛?
胤禛迈步离去,不可能,她再厉害也是女流之辈,算不过皇阿玛,皇阿玛下旨赐婚,她没法拒绝,唯一的问题是舒瑶选秀看牢点,看牢点,回宫后得早做准备,胤禛不想内定的嫡福晋再给了旁人,他丢不起脸,同时也只有舒瑶让他感觉舒服,别的女人胤禛感到阵阵恶心,是汤的作用吧,平时反应不这么大的。
胤禛领着高府穿过狭小的甬道,好在有月光照着,甬道通向东边,胤禛虽然很注意脚下,但还是被石头绊了一下,高福提着火盆,“主子”
“没事。”
脚踝很疼,前面就是东边耳房,胤禛咬牙坚持,走出甬道,胤禛愣住了,他竟然忘记门是上锁的。高福低声道:“奴才去叫门?”
“不用了,回去。”
大髦一角翻滚,胤禛转身便走,叫门该怎么说?大老远给她送炭火盆?胤禛抹不开里脸面,回房时,正好撞上从茅房解决完生理问题的书轩舒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