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逸为难的皱眉:“额娘,我同四阿哥玩不到一块去,他总是板着一张冷脸,看着就渗得慌,”
“我听说四阿哥不近女色的?”
“”
书逸挠了挠脑袋,想到又一次糗事,低声说道:“不是不近女色,是不喜欢玩闹,按老话说得是洁身自好,四阿哥有个毛病“
瓜尔佳氏扬眉示意书逸说下去,“爱训人,上一次我同巴尔图贝勒,简亲王世子去怎么就赶巧被四阿哥知道了,逮住了我训了一顿,因巴尔图贝勒和世子爷爵位比四爷高,他没多说什么,事后巴尔图同我说,被他盯上一眼,半个月都不用想着去喝酒了。”
书逸见瓜尔佳氏目光不善,连忙解释道:“我们真的是去喝酒的,什么都没做,巴尔图和世子爷府里也有人伺候着,外面的不干净,至于我额娘的教导永远记在心上,从不敢乱来,不过去见识见识罢了。”
瓜尔佳氏深幽的目光盯着书逸,弄得他直发毛,呐呐的道:“额娘。””你去账房上支一百两银子,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一定给我把四阿哥请去喝酒。“
书逸长大嘴巴,瓜尔佳氏将茶杯放在炕桌上,“做不到?”
书逸仔细看了看额娘不是在说笑,心里发苦,请冷面四阿哥哪是容易的?听见瓜尔佳氏有问了一句:”很为难?”
“为额娘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书逸挺了挺胸膛,不就是喝花酒吗,也不做什么过格的事,瓜尔佳管教慎言,书逸书轩到现在也没什么通房丫头,书逸交友广阔,大多是勋贵宗室子弟,十三四岁身边就有人,向书逸这样在外面喝酒却从不被女子缠上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书逸也只敢口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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