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zhēn抬眼看见志远,他这是骂谁呢?
“比我家丫头还笨,朝廷的傣禄银子养得都是酒囊饭袋不成?简简单单的几份钱粮,直到现在还没弄清楚给我交上来一堆烂帐,以为我查不出?”
志远泄了好一顿,向胤zhēn道:“您再晚一点来好了。”
“你家丫头?”不是胤zhēn想得那样“不是您的福晋?”
“她懂算学?”
前两日听书轩说过酒碎的舒瑶会问算学,舒瑶算得又快有准,今日又听志远说了这回事胤zhēn很好奇懒得连用膳都得人伺候的舒瑶,会算学?
“四爷,她不仅仅是懂,是极为的精通,不是奴才妄言鲜少有人比得上她,在算学上。至于别处,奴才认为闺女还是自己的好。”
志远一副骄傲的模样胤zhēn有些无语,解救了兵部属臣胤zhēn也不能多待,起身道:“皇阿玛下个月南巡,爷奉命伴驾,你可接到了旨意?”志远摇头说:“奴才一堆的事情没做。”意思是没空陪皇上四处溜达,胤zhēn嘴角抽了抽,想也是皇阿玛出京是散心,不,体察民情,带个耿直的志远,康熙得多悲催。胤zhēn放心了,起码不会南巡时还得从皇阿玛身边领人,担心志远一旦惹怒了皇阿玛该怎么挽回。
“奴才的长子书轩随行伴驾,他的脾气倔强,四爷,您帮奴才看着点。”胤zhēn转身就走,怎么忘了书轩了?志远在后面喊道:“四爷,四爷。”“你还有事?”
志远快步走到胤zhēn身边,低笑道:“您同四福晋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之时,不易分别,奴才多句嘴,书轩唯有四福晋能说得过。”志远撇开胤zhēn,摇头叹道:“奇闻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