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手握李芷卿胸前的玉兔,用力变化着各种形状,拇指划过一点红,着实有趣得很,“爷留下监国。”
“您是太子,可不是应当监国?是奴相差了。”
李芷卿忍着疼痛,细细看着太子:“奴晓得太子爷的雄心壮志,私心上说,您能留下监国实在是太好了,奴担心疆场上有个万一”
“爷有个万一,你当如何?”
“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绝色美人说出这等话,胤礽低头吻了一下李芷卿,“爷舍不得你这等妖娆。”
“痒,痒。”
李芷卿娇笑着躲闪着,胤礽眸光沉了些,翻身压在李芷卿身上,调笑道:“爷也痒,你给爷挠挠。”
分开李芷卿的双腿,将硬物顶了进去,毫无顾忌的征伐起来,李芷卿疼得皱了皱眉,没有前戏的情事,很疼,她不仅身体疼,心里更是郁闷,没说两句话胤礽就胡来,她还没引到正题上呢。
胡天海地一番后,胤礽感到些许的困倦,床榻简陋,锦衣玉食的胤礽睡不起习惯,起身喊人伺候,李芷卿见胤礽下床,他真当自己是万事就走人?
“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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