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闹大了更好,让御史们知道一向擅讲大道理的志远如何的道貌岸然,不孝顺嫡母,苛责兄弟,到时看志远有什么脸面再教训人,再当忠勇公爵,只怕还会连累的儿女,惹得康熙震怒,夺了他的爵位最好。
志成志皓跪在老太太面前,志成啼哭不止:“看看二哥把您逼成什么样了?儿子心疼您,为您不平啊。”
“就是,就是。”志皓眼圈泛红,应了两声。
佟佳氏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呜咽道:“不说二哥,二嫂每日来请安后也没见她在您床榻前伺候,嘴里总是忙啊忙的,您为了阿玛伤心痛苦,就没见她阿玛是被他们夫妻蒙蔽了去,皇上皇上定是不知道您受的委屈啊,阿玛尸骨未寒,二哥二嫂就张罗着开祠堂,这不是要将我们赶出去?儿媳离开倒也没什么,可额娘您怎么办?二嫂一看就不是个孝顺的,身边没个说话人,额娘,儿媳不忍心啊。”
佟佳氏凄凄艾艾的抹着眼泪,老太太为丈夫装模作样的哭了几日,他们之间那里还有感情?老太太厉声道:“行了,我还没死呢,不用你们哭丧。”
“呜呜呜呜”佟佳氏小声呜咽,渐渐的收声,志成志皓也不敢再多苦,眼巴巴的看着老太太,志成道:“当初不是额娘的话,阿玛如何能承爵?忠勇公爵府的爵位怕是都保不住了。”
老太太也曾经精明强硬过,锋利的目光射向两个儿子,怒道:”我怎么养出了你们这两给没用的东西?我对你们如何?好吃好喝供着你们读书学骑射,可你们呢加在一起赶不上志远的一根指头,在京城厮混了多少年?人情来往的所用的银子都能照着你们再做一个儿,银子扔谁里,我好歹能听到个响声,可你们的现在官居几品?你们的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额娘。”
志成志皓耷拉着脑袋,不是他们太没用,自从志远回京后,官职上升的实在是太快了,跟做了火箭似的,志远也是光芒万丈,越是衬托出他们没用。
志成就琢磨不明白,为何志远频频得罪人,还能升官发财,而他处处小心谨慎,处处逢迎贵人门,可就没人将他当回事儿,好处没捞到不说,许多不敢找志远麻烦的宗室子弟将目光瞄准了他,志成在京城混得越发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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