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
胤zhēn直接甲身体不适回府了,抱着贪睡的舒瑶,两人一起睡觉去了。康熙被胤zhēn郁闷了,不能对儿子如何,身边的奴才比较倒霉,挨了好几板子。
康熙就不信胤zhēn不动心思,他觉得可能是抛出的yòu饵不够大,比较不够强烈,为了唤醒正常勤劳的胤zhēn,作为掌控yù很强的康熙皇帝,绝不准许胤zhēn脱离掌握,他是高高在上俯视儿子们的皇阿玛。
在朝会上或者sī下召见众皇子,康熙经常表扬大阿哥,三阿哥,八阿哥,就连广向没什么竞争力的七阿哥,五阿哥有时都会得到康熙的夸奖,唯有胤zhēn,康熙对他冷淡至极,甚至有时还训斥于他。
当然康熙不能拿礼部办差不利训斥胤zhēn,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根本找不出胤zhēn的毛病,康熙试过一次,结果被胤zhēn堵得半宿没睡着觉,他彻底了解胤zhēn的难缠,跟志远一个样儿。
康熙明目张胆的偏心之下,胤zhēn安之若素,宠辱不惊,同兄弟们陪伴康熙时,胤zhēn一向离得远远的,康熙服了,彻底的明白了胤zhēn的无yù无求,他应该从没想过皇位没想过储君之位,胤zhēn这颗棋子,在康熙眼里是废了,也是可以信任的棋子。
康熙将目光转移到别的儿子身上,衡量着摆布着,让他们时而欣喜,时而惴惴不安。
四贝勒府里,书〖房〗中,胤zhēn安坐在书桌后,盯着一封书信看了许久”来人,准备火盆。”
火苗吞噬了这封书信,瞬间化为灰烬,窜起的火苗渐渐的微弱,在胤zhēn脸上打出一道暗影,胤zhēn双手扶着椅子扶手,阖眼喃咛:“你又料准了,志远夫人,爷的岳母。”
“阿玛,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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