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殷勤的上千揉按着德嫔的肩头,讨好的笑笑:“她的那点心思还能隐瞒过主子去?惦记着讨好您呗。”
“明面上的淡然不争,可实际呢?不争她是觉得不争是争吧。”德嫔撇嘴,“本宫早就告诉过她,讨好本宫没用,是不是去当姑子,关键得看老四福晋。”
“这世上本宫看了很多人,有些人打眼一看,便能猜到一些心思,唯有老四福晋看似好懂,没什么本事,但哪一次本宫在她手上得了好处?哪一次本宫不是弄得灰头土脸?就钮钴禄氏那点小聪明还敢同四福晋显摆¨”
德嫔嘲讽意味更浓,“原先本宫没把握让她去四爷府,现在嘛¨本宫有了五成的把握,老四福晋会留下她,她以为我能得本宫的善意,就能在四爷府上站稳脚跟?说句丧气的话,本宫哪次说得了胤?说得了胤福晋?”
嬷嬷不敢笑,德嫔同四福晋这对婆媳,堪称大清绝无仅有的婆媳,德嫔明知道斗不过四福晋,还总是乐此不疲的将她叫进宫来,然谁说四福晋不好时,德嫔也不会很高兴,有些什么好东西,德嫔嘴上不说,但心里会惦记着给四福晋留一份,不涉及四爷的事情,德嫔也总是愿意询问舒四福晋的意见,而且还真按四福晋说得做,谁都看不懂,四福晋同德嫔是关系好呢?还是不好呢?
“主子消消气,钮钴禄氏这样的,老奴以为四福晋会让她一直淡然下去,四爷的毛毛都mō不到一根,不知道那时会不会明白,不争是争对四爷没用。”
“当看个乐子吧,本宫总得找点事情做,胤有老四福晋操心,本宫的话他也不见得听,而十四张口闭口说着胤夫妻,本宫也懒得同他说。”
“十四阿哥解了盛京之危难,全了同四爷的兄弟情义,万岁爷对他的赏赐尤为的重,越过几位阿哥成了郡王,主子,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听说万岁爷让十四爷同四爷去会见méng古王公,这可是难得的好事,多少阿哥眼红呢,méng古王公是忽视不得的,méng古勇士多,十四爷骑射功夫好,倒是压了méng古勇士,草原上还不传遍了十四爷的威名?”
德嫔自豪的笑了,她养的儿子都是出sè的,老十四更为出众·嗔道:“和胤同去的还有很多的八旗精锐,如果下场比试,也轮不到郡王出手,况且况且.¨”
“主子?”
德嫔甩掉了脑子里荒唐的想法,“本宫怎么总是心慌意乱的?莫不是真正出风头的不是十四?你说会不会是老四福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