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饱餐一顿胤,搂着她梳洗,清洗她身上汗渍,等到回到床榻上时,高福又一次将被褥换好,胤将药膏涂抹她略略有些红肿溪谷,眼里闪过不舍,是累着她了,但胤下个月会很忙,非常忙碌不过瘾,他怎么会舍得放开她?
胤手向上移动,盖住她小腹,眸光带着一抹期盼,舒瑶动了动身子,胤躺舒瑶身边,胤祀你再得意什么?即便你有十个八个儿子也比不上弘曜一个,可笑你,到现还没看明白,皇阿玛怎么可能将皇位传给你?不是八福晋连累了你,而是你连累她,不过她再贤惠大度,同样也比不上¨.胤搂紧舒瑶,满足轻笑:“比不上她。”
敢于调侃康熙皇帝还能全身而退人不多,舒瑶是其中一个,胤自己也打算像舒瑶方向努力,但他同舒瑶目是不一样。
‘四爷·手握江山好吗?,
‘爷不知道。,
‘四爷,您爱大清江山吗?,
‘嗯。,
胤阖眼,还记得酒楼上层,瓜尔佳氏凭栏凝视着繁华热闹街市·她左手拿着酒杯,背对着他,风拂动她袖口,衣袖翻滚那一刻胤仿佛看到不属于女子气魄,听她描绘着曾经盛唐,听她描绘着万邦来朝景象,胤坐里面默默饮酒·他曾经以为不会被挑起冲动,随着她活灵活现描述,随着烈酒入腹,他血还是热,梦里雍正皇帝痛苦,那一刻他忘了。
‘四爷,我从不勉强人,如果您不想·为了瑶儿,我宁可废了以前安排,帮你逃脱万岁爷看重·然如果你爱着江山,不做皇帝同样也可以影响后世,只是这条路走起来难,万岁爷不是好糊弄人,亦不是好控制。,
瓜尔佳氏回眸凝笑,‘如此有难度事情,您不想试试?,
那鲜活花面胤脑海里沉淀下去,他不记得如何走出酒楼,不记得他喝了多少酒,只记得瓜尔佳氏那身红牡丹旗袍·他惊艳于瓜尔佳氏气势胆略,但为庆幸舒瑶不像她,跟瓜尔佳氏这样女子过日子太累,想到这一点,胤突然对志远同情起来,套用舒瑶经常说得·无知就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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