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钴禄氏遣退了奴婢,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她还是不是女人?怎么就没一点的嫉妒之心。四爷来找过我,听过我弹琴,四福晋难道您不知道?”
“也是四爷让我随您入宫,难道你不嫉妒?”
因为没人陪她说话,身边的奴婢都被舒瑶训练的跟个锯了嘴葫芦似的。所以钮钴禄氏有时会自言自语,胤禛来她院落里听琴,她最期盼得是四福晋或奖赏。或jǐng告行为,期盼耿氏的各种羡慕嫉妒,然后不服气的耿氏一定会争宠。只要四爷府后宅起了些许的bō澜。才有可能凸显她的淡定不争,胤禛才会看到四福晋是善妒的本质。
她的rì子也不会越来越平淡,谢恩不仅能出门,还可以同耿氏说话,钮钴禄氏打算的tǐng好,但舒瑶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她即便心中百万计,但碰到舒瑶这样的福晋。她也只能傻眼。
舒瑶根本就理会她,钮钴禄氏拨动琴弦,她不会被困死在四角方地之间。她不想争宠,真的只是想出门透气。她联系着曲风温暖的曲目,四爷应该会喜欢吧。
钮钴禄氏对去宫中给太后娘娘祝寿有了更多的期待,她不求扬名,不求宫中的贵人记住她,她只是想着能见见人,在被圈养下去,她会被逼疯的。
除了吃喝,就是睡觉,这种rì子养猪的rì子不是谁都能忍受下来的,钮钴禄氏练琴艺更勤快了一些,这是她迈出院门的第一步。
弘曜同曦容两个站在花草前,隐隐听见钮钴禄氏院落里传来琴声,弘曜眼里lù出鄙夷,“怎么女人都会这招?玩不腻?”
曦容轻笑:“那是谁被这招耍得团团转?”
“我不是长进了?陪着她们玩玩罢了。”弘曜停了停xiōng膛,“咱不是说好了,不提上辈子的事情?姐姐,我给你带礼物了,您瞧瞧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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