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手指弹了弹信纸,眼里嘲讽意图更浓:“写了血书指天发誓就能让我取信?太医都分不出的药材,我哪里敢给太子用上?况且如今太子爷的tuǐ伤也不是全然没有好的希望,娴嫔娘娘枉费在宫里这么多年,到现在还不明白,太子的废立全在万岁爷的一念之间,就算太子爷tuǐ好不了,只要万岁爷坚持,谁又能的动弹?”
太子妃将血书同药丸子一起扔掉,并没告诉太子胤réng,她也看明白了太子最恨得就是娴嫔,太子妃又能再给胤réng添堵?
在慈宁宫门口,太子妃见到了被拒之门外的娴嫔,太子妃弯了弯膝盖,tǐng直了腰杆子进了慈宁宫,即便太子的位置朝不保夕,然一rì没胤réng没被废太子的位置,她一rì就是太子妃,不是没有准备看好戏的人,但太子妃让他们失望了,比以往她更有派头,并非虚张声势,而是太子妃的骄傲依然在。
娴嫔张张嘴,“太子妃...我有事同你太子妃...”
太子妃蓦然的回头,说道:“娴嫔娘娘,您还是顾好自己的吧,再做一些伤害太子爷的事儿,我会同皇阿玛说。”
“我伤害太子?我怎么会伤害他?”
“你做得什么你心里清楚。”
动不动送药材,给太子推荐那些根本上不得台面的人儿,写血书,是不是还嫌弃太子不够惨?非要让太子承担个意乱后宫的名义才肯罢休?太子妃冷哼一声,转身进了慈宁宫,年长的儿子同年轻的宫妃是忌讳,不是深知太子对娴嫔是满心的厌恶,任谁知晓都会以为太子同娴嫔关系不正常。
娴嫔痛苦的阖眼,她推荐给太子的一些人手都是雍正的名臣啊,为什么胤zhēn能用好他们,而太子就不行?娴嫔绝不承认胤zhēn比胤réng高明。
“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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