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福晋。“
钮轱辘氏坐下。先看了看舒瑶的气sè,眸子里滑过几分犹豫,舒瑶把玩着扇坠子,“有话说。”
“婢妾近几rì一直做梦。半夜每每被噩梦惊醒。”钮轱辘氏神sè带着几分的心慌意乱,仿佛很是恐惧噩梦再临。
舒瑶道:“做恶梦啊,我不是解梦的和尚道士。你同我说没用的,况且我对别人的梦没有兴趣,你是专门对我说这事儿……钮轱辘氏从没见过说话如此不留情面的人。怎么也得安慰几句啊,后来一想到四福晋连皇上面前都敢直言,她一格格,还用得着客气安慰吗?生死都在舒瑶手中攥着的,德嫔曾经教导过她的嫡福晋有很多法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害人xìng命,她们也是嫡福晋的奴才。
“如果是关于婢妾的梦就算了,婢妾梦见...梦见得是您。”
“这更奇怪了。你怎么可能梦见我呢?钮轱辘格格,你就如此时时刻刻都想着我?连做梦都不例外?”
“不是的。”
“不是?不是如此。你为什么要梦到我?有句话是rì有所思,夜有所梦,你白天的时候多想想旁人,晚上自然不会做噩梦了,也不会梦到我。”
钮轱辘氏眉头凝成疙瘩,舒瑶却一拍清闲,桃子有几分怜悯钮轱辘格格,得多想不开来找主子啊,如此也好。省得主子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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