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装过得,后来...后来本sè演出了,四爷看得明白着,对他我再装都没用,但对别人...我不可能本sè的,我是菟丝huā的变异品种。”
男尊女卑的封建时代,哪里有平等一说,再杰出的女人都不见得能做迎风傲立的大树,一样借助男人解决问题。额娘也许不想,也许不愿,她利用的大势,可在别人眼中,她始终是阿玛的夫人。
“桃子。你知道我是谁?”
“您是主子,是四福晋。”
舒瑶将兰huā的huā茎剪掉,开得正好的兰huā落到桌面上“我就是把这些兰huā都弄死。四爷不会多说一个字,但如果四爷将这些兰huā赏赐给了妾室格格,兰huā无缘无故的死了,四爷怕是会不高兴。”
“因为我是他的嫡福晋,嫡妻原配,四爷做了什么,我心里感jī也一直记着。”
“主子。奴婢错了。”桃子请罪。
舒瑶拿旁边的帕子将手上的huā粉擦拭掉,说道:“他对我的好,对我的疼惜不需要在钮轱辘格格面前展现,我不用她们羡慕嫉妒。在她们面前显摆,平白得低了我的身份。”
“奴婢记住了,往后不敢再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