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瑜雯瞥他一眼,轻声问:“好在哪里?”
叶之然说:“树动、花动、衣动,更村托了人的不动。╔╗”说到这里,叶之然不由叹道:“风骨铮铮,一股精神气质扑面而来,名家名画,果然不同凡响。”
朱画家欣然而笑:“这画送给你也是名至实归,国家多一栋梁,正是民众之福,叶长任重而道远啊。”
叶之然听了颇为感动,他的政治理想就是能够为民谋利,消除世间诸多的不公平,朱画家借画寓意,显然对救了他一命的叶之然期望甚大。
黄瑜雯就赞了他一句:“叶之然,算你回答及格。”
胡亚萍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黄瑜雯和叶之然之间的互动,觉得有点意思。平日里,黄瑜雯在众人面前,除了老师,一向不对男性假以辞色的,这次一反常态,是否意味着这个高傲的女生心有所动了?她于是悄然用语言相试:“黄瑜雯,你常说想去常嘉写生,正巧叶长在常嘉工作,等会问叶长要个电话,就可以常去常嘉了。”
这话听起来意有所指了,怎么叫“问叶之然要个电话,就可以常去常嘉了”?难道没有他的电话就不能去常嘉写生?黄瑜雯敏感地察觉其中的用意,回答说:“师母,我去常嘉,不需要通过叶之然的批准的。”
胡亚萍笑笑说:“也对,不过,叶长在常嘉工作,有他照应,毕竟方便些。”
叶之然接口说:“朱画家、胡阿姨,你们都称我为叶长,听着感觉挺别扭的,以后就叫我小叶吧。”停了停又说:“黄瑜雯如果去常嘉写生,我会做好东道主的,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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