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然惊讶地问:“查到源头了?刘所行啊。”
听到叶之然的惊讶,刘兵略有得sè,笑道:“叶长,我虽然排摸了几十家农户,但是查到源头很是偶然。”
“说来听听。”
“秀洲村三组有家农户叫马宝,前天和隔壁人家吵架,指责隔壁的卢记波偷他家的菜。还说上星期他家刚打了农药的小白菜也被偷了,肯定是她干的。正巧被我们派出所的联防队员听到。报告给我后,我带队下去一查,果然如此。这个卢记波在村里绰号‘鸡婆’,名声不怎么样。带到派出所后,她开始还不承认,我让中心小学买菜的过来认人,她才承认了这事。”
叶之然皱皱眉说:“那这事还难处理了。施药的农家不准备立即卖的,偷菜的不一定知道菜刚喷洒农药。如果仅仅按偷窃论处,金额又不高,中心小学的师生白白遭罪了。”
刘兵立即点头说:“叶长英明。”
“去!少来。这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我听领导的指示。”刘兵乐呵呵地说。
“这事从源头上说,要从杜绝农户使用剧毒农药入手。”叶之然沉吟了片刻,说,“这样,先将卢鸡婆拘留了。同时,你把详细情况写成书面报告,报给县委、县公安局和乡党委,听候进一步处理。”
“好的。”刘兵抬了抬胸口,保持着军人的习惯。随后,他又笑嘻嘻地说:“叶长,你知道这个卢鸡婆是谁的婆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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