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慧说道:“马厂长,你专程来为二哥做车夫,还要额外破费,让我怎么过意得去?”
马艳丽笑道:“你的二哥是我的顶头上司,我这是利用机会在拍他的马屁,你就不要剥夺我的这个权利了()。╔╗”
这时候,里屋只剩下叶之然兄妹、马艳丽和两个小男孩。叶父叶母见来了客人出去买菜了。
之慧看了叶之然一眼,道:“怪不得世风日下,干群关系紧张。二哥居然也会作威作福。”
马艳丽忙说:“之慧妹妹,你这是冤枉叶长了。在常嘉县,叶长的威望很高,大家都对他很诚服的,没有‘紧张’这个说法。”
“看看,把精明强干的马厂长都吓成这样了!”之慧开着玩笑,道:“马厂长,在我面前,你只管控诉血泪深仇,二哥不敢把你怎样的()。”
“之慧妹妹,你别叫我马厂长了,就叫我艳丽吧。”马艳丽和之慧交谈了几句,见之慧态度亲近了不少,立即提出异议。
“那我就叫你艳丽姐。╔╗”之慧笑道:“艳丽姐,二哥真的在常嘉县有威信?”
马艳丽一挺胸脯,自豪地说道:“那是!叶长在常嘉百姓心中的威信是其他领导不能比的。再难的事,阿然一出面,立即摆平。”她说得兴奋,自己没注意到改变了称呼。
之慧心中本就怀疑马艳丽和二哥的关系不同寻常。在她今天登门时,心里的这种感觉已经强了几分,现在听她自豪地诉说二哥在常嘉的威风。直呼二哥为“阿然”,这种判断基本得到了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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