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艳丽解释道:“这只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原因是上面要表明一种政治态度。阿然是个炮灰而已。”
黄瑜雯不悦地说:“那还做什么官?枫哥,你干脆辞职算了,你以前不是说要帮我开画廊吗?我画画,你卖画,多么轻松!”
这是黄瑜雯心中的伊甸园。
“是啊,你还可以做服装厂的掌门人,我们要钱有钱,想玩就玩,多好啊!”
马艳丽插上一脚。
叶之然道:“我在官场上发展,是为了做点有益的事情。将来如有可能,还要推动政治体制的改革。岂能轻易言退。”
“那你明天怎么应付?”
叶之然立即愁容满面,随即又拨云见日,道:“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挺一挺也就过去了。”
马艳丽道:“阿然,如果省委领导召见你,可别给人家看脸色。╔╗”
叶之然对姚书记。恶感说不上,好感肯定欠奉,只不过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他道:“我脑袋正疼呢,摊上这档子事,加上醉了酒。还让不让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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