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哥,是我自愿的,要惩罚也该惩罚我。你怎么可以这样乱说话!”黄瑜雯轻轻顿一顿脚,对叶之然的话有些许感动又有些许不满。
叶之然伸手捉住她的手,像捧一碰即碎的瓷器那样小心翼翼,道:“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长得出这样巧这样美的手。”
黄瑜雯满脸羞红,这一刻心如撞鹿,只觉得有一样东西在她心里轻柔地绕了一下,随即产生一丝甜美的感觉。她赶紧把手抽了回去,红着脸说道:“枫哥,你别说笑了,还是想一想明天怎样过关吧?”
叶之然道:“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与其死千万个脑细胞,不如酣然入梦。”
马艳丽道:“阿然,我这有两间房,不如你就睡在北房,我和瑜雯睡南房,省得回去了。”
“不行,万一你们两个晚上溜进我房间怎么办?我岂不是贞节不保?”
马艳丽薄怒,对黄瑜雯说道:“瑜雯,我们揍他。╔╗”拿起沙发上的靠垫装模作样扔了过去。
黄瑜雯举了举靠垫,却没扔。
叶之然哈哈大笑,道:“还是瑜雯心疼我,不像某些人忘恩负义。”开门扬长而去。
黄瑜雯不禁看看马艳丽,愁容满面地问:“马姐姐,枫哥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