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巧合!”叶之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你不能把偶然的巧合说成是自然界的必然。”
马艳丽在这问题上有点不甘示弱,说道:“阿然,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叶之然摇摇头问:“我很奇怪,念悦什么时间得罪你了?让你这么起劲地挖她的墙角?”
“没有啊,我这是替瑜雯打抱不平呢!”
“也怪,你和瑜雯怎么就见了一两次面就好得像亲姐妹?”
“缘分。”马艳丽嘻嘻一笑,道:“我特相信缘分。我和你要好是一种缘分,我和瑜雯要好也是一种缘分。你和张念悦之间也存在一种缘分,但我觉得你和瑜雯之间的缘分要超过张念悦的。你现在否认也没有用。用苦德大师的说法,缘分天注定,你再怎么反抗都是没用的。”
叶之然对这死脑筋的马艳丽无计可施。没文化的死脑筋不可怕,有文化的死脑筋才可怕,因为越是有文化越难说服她。
罢了罢了,叶之然放开说服她的念头,转而告诫她:“这一段时间你经常和瑜雯通通电话,如果她那边有什么事情必须立即告诉我。”
刚被叶之然斥为死脑筋的马艳丽其实一点都不笨,笑着问:“阿然,我觉得你今天在婚宴上很紧张,还要我寸步不离的跟着瑜雯,究竟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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