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叶之然忍不住摇头感到好笑,没来由地帮人捉鸡,又帮人杀鸡,还惹了一身臭。
张念悦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见稍稍晚回一些的叶之然一只裤脚有些湿,惊异地问木头,回事?”
叶之然把发生的故事讲了一遍,张念悦扭过脸问是不是那个女的长得漂亮?”
“呃?那只鸡扑腾着跑,我哪来得及看人?”
“杀鸡的时候该看清了吧?无不少字”
“额,似乎模样还算标致。╔╗”
张念悦河东狮子吼木头!今天晚上不许碰头!”
受了无妄之灾的叶之然无计可施,进房间换掉裤子,出来交给阿姨洗,恬着脸和张念悦搭讪,张念悦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生活总是这样,平淡中透着几分有趣。
手臂上的石膏拆掉之后,叶之然已经恢复了晨跑。每天,他从小区出发,穿过这条长长的弄堂,一直跑到城南的茶山脚下再折回,一来一去四十分钟的路程。强度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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