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常常作画作到一半,就想起了他。——黄瑜雯。你是不是有些魔怔了呢?她这样问自己。
记得第一次和枫哥见面是在j大校区,自己陪蔡小畅、孔伟去食堂。半路上遇到了这位刚刚击毙了“两李”而名闻全省的叶之然。一米八左右的身高,看不出多少勇猛威武的样子,反而长得眉清目秀,玉树临风。蔡小畅就开始拉郎配,弄得自己怪不好意思的。不过,那天枫哥很坦荡,和自己在食堂吃完饭,去朱画家家里小坐。然后,老师送他两幅画谢恩。枫哥当即对老师的两幅画作评点一番,让她有些刮目相看。
次日,在长长的苏堤上,自己又和枫哥不期而遇,他留下来陪自己写生,为救两个骑车的女生而被撞倒,自己陪他去医务室包扎。╔╗难道这时候枫哥的形象已经刻进了心底?
女子在窗台前这么想。
当然啦!接下来有两件最难忘的事。第一件事,是在西山作画时被蝮蛇咬伤,枫哥用刀子割开她腿上被蛇咬伤的部位放血。
蝮蛇的可怕她是知道的。不过那时候自己并不如何恐慌,看着枫哥满头大汗地给自己放毒、吸毒。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死掉,感觉有他在,似乎都能搞定。当时的心态大约就是这样的吧?
想到这里,黄瑜雯微微一怔。
没救了没救了!黄瑜雯,你没救了!原来这个时候你就爱上枫哥了啊?
画桌前的女子脸红耳赤,有些自怨自艾。
嗯,接下来的情形很特殊,有那么一点暧昧,有那么一点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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