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笑眯眯地说道:“松林书~记,我来报到了。”
“哈哈,周山书~记客气了,愧不敢当啦。”
“哪里哪里,在领导面前,立正稍息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都明白对方想谈什么,想得到什么承诺,但依他们的个性,说正事前必然得远远地绕一个大弯。
“周山书~记,我来绍安前就知道你是个能人呐,来了之后,一直忙着熟悉绍安的事,没机会和你唠唠嗑。”
“松林书~记,您就别夸我了。我这个人呐,就像一只气球,被人轻轻一吹,便飘飘欲飞,经不起夸。”
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云里雾里地试探了几个回合,顾松林哈哈一笑,说道:“周山书~记,诸周顾武彬的案子,你不要有思想顾虑。查一查也好,这次查清了,可以一劳永逸。”
周山心底里一直认为顾武彬案是顾松林故弄玄虚,其实没有什么依据的,所以,很轻松地说道:“松林书~记说得对,诸周顾武彬案本来就很清楚,都是陶小娥搞出来的事。”
呃?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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