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对自己一无所知涌起一丝恐慌。
王静语自然不会多说,话说到这里,已经起到了打预防针的作用,再说下去就会适得其反了。
这个蕙质兰心的县委书~记随即温婉地一笑,说道:“松林书~记,我就是从谈话中感觉出那么一点意思,也不知道对不对。”
顾松林点了点头,少不得温言勉励一番。
王静语走后,顾松林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连绕了两个圈。
省委接二连三地调干部下来,事先都没有和他通过气,最近一刻才将他叫到省委组织部,由逸风部长找他谈话,名义上是征求意见,实际上也就是通知他一声。
怎么会这样?
他细细地想了想自己的工作,虽然对市常委的掌控力度较弱,但就因为此,每次讨论重大问题前,他都事先和周山商量一番,取得共识后才上会讨论,至少表面上看,市委常委会还是未脱离他的掌控。
除非有人向省委打小报告,让省委高层知道自己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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