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语思忖片刻,说道:“周书~记,您的比喻非常形象。不过,我打麻将一直不打清一色的,清一色太难打。胡不了牌。”
周山心道:“这倒可以理解,如果用清一色的诸周干部,她自然不乐意。”
于是,周书~记点了点头,理解地说道:“不打清一色,就打混一色嘛!混一色容易胡牌,分数也很大。”
岂料王静语说道:“周书~记。我一个女同志,能力有限,清一色、混一色都不会打。”
周山脸色一凝,不悦地问道:“那你打什么牌?”
“垃圾胡。”
“垃圾胡?”垃圾胡就是什么花色的牌都有,听她的口气,诸周干部的使用比例不会太高。周山有些不满了。语重心长地说道:“静语书~记,垃圾胡太小了,难以出成绩,出战果。别辛辛苦苦胡了十几把,被别人一副大牌就赢了走。”
王静语神定气闲地说道:“我是女同志嘛。就这点能力,垃圾胡打起来容易啊。哪张牌有用就用哪一张,不管是万字、条子、筒子,前提是让我觉得有用。”
见周山脸色不好看,忙补充一句:“这也是顾书~记的意思。不过,我倒是想试试胡一副大牌,混一色、碰碰胡之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