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听了叶之然这句话,早已满心欢喜,美滋滋地“嗯”了一声,道:“老板,那你们慢慢吃啊,有什么事招呼一声,我把门给你们关上,没人会来打扰的。”
等老板娘款款走了出去,沈荣汇报道:“书~记,我今天上午没看到洪书~记,不过,下午他在办公室很坐得住,神色间似乎有那么几分底气。”
县处级干部大会召开之后,洪白树俨然成为市委机关干部观风识别的风向标,一举一动颇引人注目。
上午他在家召集绍安本土干部小圈子内的核心成员开会,叶之然是知道的,既然下午在办公室坐得住,至少说明上午的会议在他看来很有成效,至少找到了破解的办法;第二点,也说明洪白树很知道自己的象征意义,只要端坐于市委副书~记办公室上班,多少可以起到稳定小圈子内干部人心的作用。
章立人见沈荣只吃肉不喝酒,敲敲桌子说道:“沈荣,怪不得每天长肉,来,和我碰一杯,你吃了这么多肉,不多喝点酒,怎么消化得了?”
“呃,立人大哥下了命令,自当遵从。”
碰了一杯酒,章立人说道:“他们的对策,不外乎就是订立攻守同盟,这种情况我碰到过多了,我们只要撬开一个口子,就会形成多米诺骨牌效应,攻守同盟顷刻间倒塌。我觉得小叶书~记制定的策略非常正确,只要持续地保持正面压力,他们之间就会产生裂缝。一旦有了裂缝,就意味着我们取得全面胜利的时机就要到了。”
王静语点头说道:“如果我们进行反向思维,可以判断出他们上午开会应该就是为了防止出现这种效应。按照他的表现来看,应该确定了什么切实可行的办法,所以,我们必须加大施压力度。”
叶之然思忖片刻,赞同王静语的意见,说道:“静语市长的分析非常有道理,立人,你上午提出的办法可以试一试。”
王静语问:“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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