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之然的气势压迫下,两人一个哆嗦,哪里还敢还嘴?赶忙溜走。心里却认定叶之然是候家的嫡系,心道:这事果然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啊!
叶之然跟着司马展回到自己的座位,深吸一口气,道:“司马书~记,我刚才听到这两人公开侮辱侯市长和牟思真,有些失态了,对不起。”
司马展虽不明白叶之然和侯德来之间存在什么样的关系,但印象中感觉他们两人关系很一般,不应该深厚到让他控制不住感情,发这么大火的程度。要知道官员修炼的一项基本功就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养气功夫,如果一遇到事情就毛毛糙糙,就激动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那么这个干部就不是成熟的干部,国家或者地方出了紧急事态还怎么妥善处置?
他看着叶之然说道:“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外面,所以不知道这个新闻。京城圈子里的人私下里都在谈论侯德来和牟思真的婚姻遇到了大问题。侯德来可能做了什么对不起牟思真的事,所以牟思真疯狂地进行报复。”
叶之然心中一时间惊涛骇浪涌起,一股凉气从脚底升上来,问:“怎么报复的?”
“听说牟思真放话,侯德来严重缺钱,只要打贰万元钱到他的银行账户,凭付款单找她,陪睡一个晚上。”
叶之然先前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将两只手紧紧抓在桌子边缘,司马展说了这句话,桌子顿时不停地颤动……
“怎么可能!这绝对是造谣啊!”叶之然愤然说道:“司马书~记,你应该也知道牟思真和侯德来结婚后关系一直不好,牟思真怎么会做这种事?这算是什么事?这是在帮侯德来?”
司马展笑笑,道:“叶书~记,淡定!这事只能用诡异两字来形容,牟思真当然不是在帮侯德来的忙,而是故意出他的丑,这是肯定的。”
叶之然连连摇头,道:“那更没道理了,如果是为了出侯德来的丑,怎么会故意作贱自己?人家说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她如果真的那么做,那是杀敌一百,自伤八千了。”
司马展沉吟道:“这中间肯定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才使得牟思真悍然不顾自己的面子,不顾牟家的声望,非要将侯德来玩死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