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见老夫人 这一夜自是不消说,温酌是头一次,季长盛本酒有些上头,下手重了些,温酌只死命咬牙坚持不肯喊…… (1 / 6)

        这一夜自是不消说,温酌是头一次,季长盛本酒有些上头,下手重了些,温酌只死命咬牙坚持不肯喊痛,临门而入之时,季长盛仿佛有些酒醒,到底怜惜了一二,温声安慰了几句。

        温酌却只觉得全身上下疼的似被石头砸了一遍,见季长盛耐着性子哄了她几句,便似有些不耐,更不敢呼痛,只能强自受着。

        月已至中天,旁边的男人早已呼呼大睡过去,温酌躺在他身侧,眸中含着两丸清泪,终是从眼角滑落。

        身旁的男人满足过后,连一句安慰也不曾有,便兀自睡了过去,她已察觉到,这个男人,是将她当做了一个消遣取乐的玩意儿,发泄过自己的情绪后,谁会在乎这个玩意儿疼不疼难不难受呢。

        事到如今,这也是她选择的路,怨不得旁人。

        第二日一早,季长盛一醒,便发现昨夜缠绵的少女早就离了床榻,他刚要掀开帐幔,便看见一张笑靥如花的清秀脸庞。

        “主君醒了,素桃,打水来,妾服侍主君洗漱。”

        听见这温婉的话语,季长盛迷迷糊糊的便已经清醒了打扮,瞧见她已然梳妆好,穿着昨日进门那身海棠红的衣裳,头发盘起,确实人比花娇。

        “昨夜辛苦你了,怎么也不多休息一会儿,瞧瞧眼底下都有些青了。”

        温酌笑笑:“今儿主君还要去府衙,妾身也要去给老太太和大娘子请安的,怎能不早点起来呢。”

        接过温酌递来的温热布巾,季长盛擦了脸,又在她服侍下,穿好官服和靴子,闻言道:“你昨日刚进门,便是晚一些也没什么,老太太是个仁慈人,不会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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