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男子从腰带中掏出一枚银锭子抛给小二:“来个安静的雅间。”
小二掂了掂那银锭子,这锭子起码得有五两,顿知这是遇到了出手大方的富户,满脸堆笑:“好好好,几位爷里面走,里面雅间最安静。”
进了雅间,小二上了茶,便见蓝衣男子点了几个招牌菜,挥手叫他下去,显然是不想有人打扰,这小二便知情识趣的退了下去,还关好了门。
白衣书生先打破了沉默:“按照约定的时间,咱们却提前到了,也不知那位季府尹准备的如何。”
蓝衣男子喝了一口茶水:“一群只会吃干饭的府兵,我瞧着便是征了也不堪大用,这几年朝廷各府上下贪墨成风,一年清府尹十万雪花银,怕不是都像那个张乌龟一般,这个姓季的又能有什么本事。”
蓝衣男子面色阴沉,说道愤恨处,竟直接锤了一把桌案。
“子知,将军面前,你控制一些。”
白衣书生提醒之后,名为子知的蓝衣男子才收起满脸的咬牙切齿,看向主位的玄衣男子:“将军,是属下的不是。”
玄衣男子并未生气,问道:“我记得你的老家就是顺宁。”
方才在外面,玄衣男子有意遮挡面部,此时看向子知,他那张英挺的脸上,左边赫然有一道狰狞伤疤,从额头斜向下,穿过眼部,直达耳鬓,这道狰狞的伤疤硬生生破坏了男人这张俊秀的脸,生生增添了几分煞气。
子知苦笑:“我是顺宁阳城县人,离家五年,前些年还往家里寄信,后来因为战事繁忙便停了信,如今顺宁沦陷,也不知我家里人如何了。我阿弟阿妹,今年也应有十五了,也不知家里老父和弟弟妹妹现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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