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只觉一桶冷水浇过全身般,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又见徐氏也是瞧着她,她身边的丫鬟也不动,便等着她上去伺候呢。
她心里便明白,今儿将她叫过来为的是什么,徐氏要脸面,要在别的官家娘子面前显摆她贤惠大度,她就像个玩意儿般被拎出来展示展示,炫耀炫耀。
在自家里,她是妾,人家是妻,便是叫你服侍伺候,也没得说。
只是当着这么多的人,徐氏要当众揉捏揉捏她,以显示自己的地位,她若不从,怕是以后都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温酌长这么大,何时受过这种羞辱,她藏在袖子里的手抖的不行,她想将那盘子中的蟹丢到这些人的脸上,摇摇欲坠的理智却阻止了她,袖口中的手攥紧,指甲刺入肉中。
她低着头笑了笑,称了一声是,便上前给徐氏剥起蟹来。
瞧她如此低眉顺眼,徐氏大为满意。
温酌咬紧牙关,取了蟹八件,利落的将一只整蟹剥开,取出白嫩的蟹肉,又用小银勺将肥美的蟹黄放在另一个小碟子里,合着醋及姜丝几个小碟子一起放在徐氏面前,又倒了一杯黄酒。
这蟹取完后,正放过来,仍是原原本本的一只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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