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表妹她,没得遇良人,实在遗憾,现在老太太接到身边,总算能过些安稳日子了。”
季长盛苦笑:“你也瞧见了徐氏今日的态度,表妹娘家人早就没了,只有一个黑心的叔叔,要不然母亲也不会将她接到身边养着,如今她无处可去,寄人篱下,还不知徐氏要怎样生事。”
“吴家表妹既住在老太太院里,妾想着无论大娘子心里有多生气,也不会到老太太院里做些什么的。”
“瞧着表妹那个样子,我心里实在难受,若是当初坚定一些,不由着徐氏乱来,就好了。”
温酌无奈,一直听着季长盛絮絮叨叨的,表述曾经他与吴芬儿的情谊,心里有多愧疚,只觉得厌烦的不行。
既然这么舍不得,索性纳了她好了,也做一贵妾,留在身边好生补偿得了。
然而面上她还是那副温婉的姿态:“这谁能想到呢,都说女子嫁人是第二次投胎,谁又能想到,吴家表妹遇人不淑呢,这本来也不是主君的错,主君将那男子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这又是何苦。”
“是,你说的对,我不应拿旁人的错来惩罚自己,只是心里总过不去这个坎儿。”
“老太太都把吴家表妹接回来了,以后好好对她便是了。”
季长盛仍是有些愁眉不展,他哪能对温酌说,表妹故意丢了手帕,仍对他有情,而他心里也不是没有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