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笔银子用了出去,还是用在了正确的事情上,温酌终于觉得,自己不再欠季家和季长盛什么了,哪怕以后真的有人面对着她揭她的伤疤,她也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她从没有占过季家什么便宜。
求了一个心安,温酌更加没了包袱,一身轻松。
温家的车队继续东行,走出顺宁府界,便进入诸暨府,上了官道却见前方道路被木栅栏拦住,道路被截断。
温承身边的亲兵上前去问:“尔等何人,竟敢擅自阻断官道?”
那守道的官差竟然不怕,上下打量了穿着铠甲的亲兵,摇摇头:“这位兵爷,劳烦您绕路吧,我们府柳郎君发了话要拦住官道,今日任何人都不得从此处通过。”
那亲兵气笑,抽出腰间的环首刀:“把你那对招子方亮一些,瞧瞧爷们是谁,连千牛将军温大人的车架都敢拦,你是不想活了?”
小官差吓得缩了缩脖子:“兵爷,小的不知道什么千牛将军万牛将军的,柳郎君的话谁敢不听啊,要是小的放你们过去,小的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你们还是请回吧。”
“诶,你这小官差,真是不知好歹,今儿兵爷爷就叫你知道知道爷爷的厉害。”
“阿德,你做什么呢?”
温承见车队久不前进,便到前面来瞧瞧,却没成想正看见自己的亲兵要打那抱头鼠窜的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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