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陆随的心思还是萧衍的心思,温酌一概不知晓,她跟齐如月一起去看了西京各家的首饰铺子还有香粉铺子,两人皆是认为,西京不愧为大梁国都,什么新奇的好玩的俱都有。
西京也有一家做宫花的铺子,虽风格与珍宝阁不尽相同,却也精美无比,也有花钗花冠等各类精美的东西。
齐如月也明白,若她们也开个首饰铺子,其实是毫无优势的,除非是比人家低很多的价格卖,否则一个新的店是干不过人家十几年的老店的。
两人一合计,除非是另辟蹊径,不然这铺子不好开。
若要卖的出货,店面的位置需得好,西京物价比江南府还要高些,这东西市的铺面租金一年便得不少的钱,齐如月算了一笔账,若是一个月的流水达不到一百两,刨除店铺租金和各种请掌柜请伙计还有原料和各种杂项的支出,便算是白忙活一场。
两人合计完,均是一筹莫展。
钱氏倒是有好手艺,不过西京也有鲁菜馆子,钱氏年纪又大了,好不容易享享清福,两人怎能让她去饭馆里掌勺做菜,这样受累?
齐如月苦笑:“我原本以为我在江南府能支撑两家商铺,也算有点本事,却没想到,我那点本事,到了西京,便什么也算不得了。”
温酌安慰她:“你也别这么想,咱们是因为没手艺,若是有独门的手艺,以你的本事,还不给铺子经营的风生水起的?我倒是有个不大成熟的想法。橘儿,将我梳妆台上那盒润面脂拿来。”
素橘应了一声,拿了个小瓷罐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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