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不凡道:“你算计我……”
他还没说完,眼睛一闭,一头栽倒在了枕头上,晕了过去。
段昭然收了银针,庆幸原主是医修,随身备了有各种药物。涂抹了一点迷药,就将尤不凡放倒了。
她看着搭在自己腹部的一条手臂,这个男人晕倒了还不忘记给自己添乱,她双手吃力地抬起了尤不凡的手臂,平常一个简单轻松的动作,在药力的影响下,似有千斤重。
推开尤不凡的手臂费劲,她为了节省体力,干脆一个翻滚,从榻上滚了上来,摔落在脚踏上。双脚无意中踢到了床脚桌案的底部,跟着桌上摆着的三足熏香铜炉滚了下来,摔得个稀里哗啦的,满地都是香灰。
扑鼻而来的香味,段昭然察觉到不对劲,这是……
催情散!
原主出自鼎鼎有名的医修门派春来山,剑道与术法皆不会,唯独医修一道独具天分,只要一闻,她就能够辨别药物的用料,有什么作用。现在段昭然融合了记忆,轻而易举地察觉到香炉里的熏香不对劲,有催情散。
这催情散还不是凡人用的,而是专门用来对付修士的,男人用了提高兴致,女人则会身体发软,柔顺似水。
段昭然转身瞥了一眼尤不凡,他的呼吸渐渐厚重,脸颊潮红,显然催情散起了作用。用脚趾头猜,她也知道连水芸不放心,又下了第二道药——催情散,意在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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