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思考柳沁心不教她剑术的原因,段昭然又惊又喜,又一次抓住了黑衣男人的胳膊,问道:“这么说,恩公答应教我剑道了。”
该说的,还没说的,都被段昭然给说完了,还让他怎么拒绝?
黑衣男人不喜旁人触碰,也不忍心推开段昭然,怜她年纪小,便任由着她去了。只道:“我可以教你剑道,但是有一事得事先说明。你有师父不用拜我为师,我也没有收徒之意,你我之间,并无师徒之名,不过是我偶然的指点一二。”
做他的徒弟太累了,盛名之下,皆是多方算计。
段昭然可不知道对方的爱才之心,虽然不能拜师有点小小的遗憾,但是依然很高兴。
她道:“恩公,我们现在开始修习剑术吗?”
“不,你要先做另外一件事情,做好了我才能教你。”黑衣男人指了指墙边不远处倒着的尸身,正是刚刚死去的尤不平,“处理掉。”
杀人埋尸?
说实话,这还是段昭然到这里之后,第一次见到血腥的尸体,本该与她原来生长的环境千差万别,与她的思想三观不符,偏偏她适应良好,就像修仙界弱肉强食的认知刻在她的脑海里,什么环境配什么常识。
段昭然缓步走了过去,蹲在尤不平身边,低声念叨:“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专门挑我这个软柿子捏,一不小心踢到了钢板,丢了性命,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若是做了厉鬼,记得冤有头,债有主,回去找赵景渊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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