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昭然笑盈盈地离开,寻到了后山的清潭,照着平静如镜的湖水,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血污,还沾有不少尘土,看起来有点脏兮兮的。

        她拘着一捧轻水洗脸,轻轻拍了拍,突然一顿,恍然大悟,他是故意为她讨来的流明珠吗?

        这些日子,她习惯了修仙界的生存法则,不害怕斩杀各种奇形怪状的妖魔鬼怪,但是极其讨厌汁液或者血污粘在皮肤上或者衣衫上,每次一个清洁咒能够解决的问题,她却要用水清洗,才能洗去心理上的污秽。不然,浑身上下不自在。

        她一直没有刻意隐藏,应该是容逸发现了吧。

        段昭然心中微微欣喜,又想到刚刚容逸的欲言又止,变得一脸正色,反复呢喃道:“你要体谅一下剑修身无分文的窘迫……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先是闻人玉给她送东西,又揶揄容逸吝啬小气,后来容逸给她说应该是他感谢她,最后才说要体谅一个剑修身无分文的窘迫……

        所有的场景一遍遍的回放,剑修指的应该是容逸,窘迫又是什么?、

        突然,段昭然直起身来,灿烂一笑,如暖阳如玫瑰,明媚瑰丽,“难不成他是那个意思……难怪……”

        自从那一晚之后,容逸对她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语气温柔多了,也会开玩笑了,还允许她以同辈相称。这些都不是之前的容逸的风格,以前的容逸恪守着长辈的规矩,不肯越雷池半步,总是对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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