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昭然被这一想法弄得一囧,倒是暗和了闻人玉的表演。

        敛去多余的心思,她运转全身的灵力,注入到佩剑藏锋之中,剑身闪着耀眼的白光,灵气缠绕。

        一挥手,朝着母螳螂的两只前脚斩去。

        闻人玉看着段昭然和母螳螂两个单打独斗,心中瑟瑟,第一次不帮忙,站在大后方围观,心里还有些不踏实。

        他就是没有吃软饭的命!

        又过了片刻,他站在容逸身旁,宽大的红袍袖口之下,好几次手指动了动,还是忍住了。不放心地问道:“那绿寡妇可是相当于人族的金丹修士,小段姑娘能应付吗?我们当真袖手旁观?”

        不是他小瞧段昭然,而是金丹和筑基看似只隔了一个级别,灵力上的差距却是天差地别。一个金丹修者可以横扫一片筑基修者,全身而退,这就是力量上的压制。

        容逸不理他的絮絮叨叨,冷眼看着段昭然去斗母螳螂妖,神色笃定而淡然,白色的衣袍随着清风飞舞,当真是仙人之姿。

        突然,他道:“她赢了。”

        闻人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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