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勉力维持他为人父的威严。
一顿饭就在韩建业对儿女的呼喝声中结束。饭后,韩老太太把带回来的礼物分给儿孙们。
江婉和韩骁带着一车的礼物回到翡翠湾,让佣人帮着把东西搬上去,便沉浸在拆礼物的快乐中。
韩骁在一旁看她拆了两份,便去了书房,他晚上有个跨国会议要开。
这个会开得有点长,江婉拆完礼物洗完澡又等了会,没等到人便先休息了,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反反复复梦见同一个场景——见到她被关在牢里踩缝纫机。
梦中的情景太真实,仿佛亲身经历,身体疲惫精神麻木。
如同之前的梦境一样,这样重复的场景如同一个牢笼般,不管江婉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直到听见韩骁的声音。
她倏地睁开眼,外面天光大亮,太阳毫不吝啬地播撒温暖,阳光穿透窗户,照得房间里也成了暖色调。
江婉撑着疲惫的身体从床上坐起身,韩骁刚好和助理说完事,挂掉电话后从衣柜里抽出一条领带,他转向妻子,边系边说:“欧洲分部的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我去处理下,今天下午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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