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滑稽又可笑。
秦砚脸上露出冰冷的嘲意,他不动声色地克制呼吸,仿佛与墙壁融为一体。
青年轻轻地笑了声,很惋惜似的:“抱歉,鲍里斯,我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
一句亲昵的“鲍里斯”就轻松地取悦了拍卖场的幕后人,男人丝毫没有被拒绝的不快,他大笑着:“没关系,我送你。”
这次青年没有拒绝。
秦砚眼里流露出浓重的杀意,但扫视了四周防卫,预估了虞祁和鲍里斯的合计战力,还是在两人出来的前一秒从天花板转移到了二楼的一个拐角。
他抑制着杀意,注视着两人有笑有说地走出别墅大门,道别。
青年视线若有若无扫过二楼,对鲍里斯勾了勾唇角:“明日见。”
随后他戴上口罩,慢悠悠地朝百慕达大街走去。
一向专横残暴的男人回味着刚才昙花一现般的绝美笑容,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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