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那个罪犯极度相似的味道让秦砚有瞬间失神,他沉下眸,凑过去,试探地伸出手碰触安杰尔。

        小人鱼似乎察觉了什么,猛地绷紧身体,尖尖鳍耳一下子张开,边缘露出锋利的鳞片,他朝着秦砚凶狠地龇了下牙,露出了鲨齿一样锋利的牙。

        但这般凶狠的模样在秦砚看来就像奶猫对他张开爪子,毫无威慑力。他手不停,仍然朝小人鱼的肩膀探去。

        就在他碰到小人鱼的那刹那,人鱼猛地伸手朝他肩膀抓去。

        锋利的蹼爪在水里划出白色的水痕,可见用力不小。

        秦砚肩膀上立刻出现几道血痕,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他没有管,紧紧看着小人鱼眼睛:“安杰尔。”

        不知是水里弥漫的血腥味还是男人呼唤起了作用,安杰尔猛地一顿,像卡壳机器似的定住了。

        秦砚顺势抱住了人鱼。人鱼身上温度高得吓人,几乎有点烫手。安杰尔平时体温偏低,普遍维持在20摄氏度,这一反往常的高温让秦砚心头蒙上一层不详。

        不再耽搁,秦砚将他从角落里抱了出来,一碰到人鱼尾巴,他忽然感觉有什么细碎的东西掉落在掌心。

        是人鱼尾巴上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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