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不知道，作为一只绝无仅有的人鱼，安杰尔有着比人类敏锐数十倍的感知，这意味着他被伤害时所感受到的痛苦，也是以数倍放大的。
但这又怎样呢，安杰尔并不在乎，他习惯遗忘那些不好的事，珍藏善意。
现在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秦砚，他不想让秦砚不开心。
看着小人鱼干净的眼神，秦砚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能够原谅自己的恶行。
作为审判所的执法者，他见过形形色色的恶，当然，也见过诸多令人动容的善，但是像小人鱼这样的却称得上罕有，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神性了。
人鱼是另一个不同于人类的物种，秦砚不知道这是这个物种普遍的性格，还是只出现在安杰尔身上。但他无法抑制地对安杰尔产生了疼惜，这对他来说也是罕有的。
他可没那么大度，伤害过小人鱼的他一个也不会放过。不过这些肮脏的事情就不必让他知道了。
秦砚看了他一会，微微勾起唇角，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闪过冰雪寒意。
虞祁的失明并不是伪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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